影片以一个小男孩的视角描写了东欧“二战”期间的悲惨景象。小男孩的父母把他送到乡下避难,但与他失去了联系。男孩开始在各个村庄之间流浪。因为他的黑头发、黑眼睛,村民认为他是吉卜赛人,会给村子带来不祥,以各种方式折磨他。他曾被埋在土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乌鸦将他啄得伤痕累累。他目睹人们在暴力、堕落和无知的牢固链环中彼此吞噬。当他躺在铁轨上,让火车从自己身上呼啸而过,他体会到的只有饱受凌辱却依然幸存的快乐。影片在黑白光影下呈现出绝美的视觉质感,一出战争浮生录在魔幻的视角下就此展开。
取材于苏方桂的小说《姊妹风尘记》。 20世纪初的珠江三角洲一带,少女留长辫,婚后梳发髻。不愿嫁人的女子通过仪式改梳发髻,这样的女子人称“自梳女”。自梳女收养美丽端庄的幼女,精心培养,成年后卖给达官贵人或富商巨贾做妾,人称“妹花”。 尚美菊出身世家,因爱情受挫,誓不再嫁,独居一座大院,做起了“自梳女”的首领,家中收养着妹花。女子一旦自梳,绝不能和男人来往,否则被自梳会惩罚——沉江。 缫丝厂女工阿娣正式举了自梳仪式,举行完仪式,她却被自小订婚的丈夫谭阿福带人抢回老家强行结婚。尚美菊带自梳女追到谭家,以集体自杀威胁谭家放回阿娣。紧急关头,谭家族长出面调解,以“假婚”达成协议。自梳女可与男子结成形式上的婚姻,称为大婆,而男子仍可与别的女子结婚。自梳女死后由男方接回,葬于男方坟地。尚美菊同意了,但要三日后举行婚礼。 尚美菊收养的“妹花”胭脂18岁,亭亭玉立,美艳动人,尚美菊决定送她去广州有名的茶楼陶陶居,开出的身价是银洋两万元。胭脂的美艳和身价都使看客们望而却步。姐妹们为阿娣缝制了紧密的连衣裤,把阿娣送入洞房。阿福真喜欢阿娣,在洞房中要用强。阿娣被自梳女阿银救出。尚美菊因胭脂唱的一首“秋风辞”,触动了她内心的隐痛,向胭脂大发雷霆。自梳女阿琴自杀了,死因是与情侣阿强剪不断的情缘,终致怀孕而自杀。 四月初八“木佛节”,阿福接阿娣回家过节,阿娣对阿福渐生爱慕。一个神秘的老爷决定用两万银洋买胭脂。胭脂去找干妈,发现干妈和那个像男人的阿银在床上。阿娣和阿福幽会被发现,尚美菊带姐妹们来,准备给阿娣沉江的惩罚。阿娣毫不畏惧。阿娣即将沉江时,阿福带人来把她抢走。神秘老爷来下聘礼,尚美菊发现他就是自己多年前的情人。胭脂认清自己不过是商品,当着尚美菊的面自杀了。在重重刺激下,尚美菊疯了。她走在旷野,一支结婚队伍走来,新娘子就是她的妹花秀灵。欢乐的结婚队伍远去了,荒野上只剩下一个疯婆。
农机厂杨厂长是一个只知抓生产,不知关心群众生活的领导。他的老伴杨大妈是该厂家属服务小组的负责人。杨萍是他们的娇女儿,家庭环境养成了她轻视家务劳动的习性。她的男朋友陈方是个聪明、能干的青年工人。但沉重的家务负担使他在工作和业余创作上都受到影响,并且和杨萍闹出了许多矛盾,连爱情也差点告吹。杨厂长对厂里的生产和科研抓得很紧。农机厂的技术骨干朱志峰忙于科研攻关,好些天衣服都顾不上洗。朱志峰的爱人吴素兰是一个一心为“四化”多做工作的医生,经常下乡,看到朱志峰没有一件可穿的衣服,境遇十分狼狈,深感这会影响科研工作的进行。杨大妈看到群众的家务负担如此沉重,提出制造洗衣机来解决大家的困难,遭到杨厂长的拒绝。杨大妈想出一个好主意,就是让杨厂长也尝一下沉重的家务劳动的苦恼,用他的亲身经历来教育他自己。同时,杨大妈鼓励青年工人们自己动手制造洗衣机。女记者在采访拔秧机的过程中,发现农机厂也在造洗衣机,她认为这是一件新事物,立即主动进行了深入调查。而杨厂长一心以为抓拔秧机研制进度才是他的职责,没想到制造洗衣机为群众解决一些生活上的烦恼,正是给新长征路上的战士们多做一点后勤工作,保证四化建设的顺利进行。在女记者提问之下,这个不关心群众疾苦的杨厂长,显得十分尴尬。但在现实的教育之下,使他终于懂得既能抓生产又能抓生活的干部,才是个好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