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1975年,祸国殃民的十年动乱虽然已成强弩之末,却依然摧残着每个国人的人生。一度受到冲击的海滨医院胸外科专家罗秉真终于恢复工作,在医院革委会主任田刚的支持下,他得以继续进行心脏“新型瓣膜”的手术实验。田刚积极推动该手术的进行,但是工宣队负责人徐家茂开口方向、闭口路线,对资产阶级出身的专家们有着天然且偏执的憎恶,时刻担心资产阶级占领无产阶级的战略要地。热爱唱歌的美丽女子苏兰被推入手术室接受治疗,然而一系列的突发状况却将这个女孩送往另一个世界。罗秉真首当其冲遭到了徐家茂的攻击和侮辱。以此为开端,他的家人也受到了株连。 颟顸的运动,正对宝贵的知识型人才做最后的摧残……
60年代初,广州西关一条狭窄、旧陋的小巷中居住着区老枢父子。50开外的区老枢是旧社会过来的老艺人,他酷爱广东音乐,编写过不少优美动人的曲谱。他毕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发表自己的曲集,可惜这个愿望至死未能实现。 他的儿子冠仔颇具音乐天赋,并一直受到父亲的熏陶。但由于从小失去母爱,生活的负担使他过早地成熟,养成了耿直的性格。在他们父子周围居住着形形色色的邻居,有热爱广东音乐而又心地善良的盲人;有与冠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慧女。小巷里人与人之间洋溢着友爱的暖流。 但是,"文革"的狂风暴雨打破了小巷的平静。人们喜爱的音乐被禁止了,曲谱虽然被区老枢藏了下来,但小冠仔却因在批斗区老枢的大会上听到父亲婚变"丑史"而深受刺激,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串联、下乡,一去就是多年…… 10年后,变得高大、粗犷、面容冷漠的冠仔回到了物是人非的小巷,见到了消瘦、苍老的父亲。父亲仍念念不忘那包下落不明的曲谱,冠仔既是怜悯,又不以为然。但他们却没有想到这包曲谱后来的命运--大部分被焚烧,少数珍品在海内外发表了,有的竟变成了广东音乐四大天王之一何大傻的佚曲。区老枢积劳成疾,离开了人间。在他死后,他最钟爱的《雁飞云天》被改编为钢琴协奏曲,登上大雅之堂,轰动一时。而他的名字依然被埋没着。 生活又把冠仔和他昔日的亲人、朋友重新聚集到一起。另嫁他人的生母、粤剧名旦小红棉对冠仔怀着深深的内疚,但冠仔始终没能理解母亲内心的痛苦;少时的女友慧女现已有了家庭、孩子,虽然对冠仔仍旧情难忘,但也只能默默地为他祝福;同母异父的妹妹、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生韵芝不避前嫌、不计较冠仔的冷落,几访区家,取得了区老枢的残迹遗稿,一曲成功…… 冠仔从这些纠葛中看到父亲曲谱的价值所在,真正认识了父亲对粤剧音乐做出的贡献,同时也对社会和人生有了新的、更为深刻的理解。
中文名猎神走出山谷 制片地区中国大陆 导 演张一 编 剧黄放 上映时间1986 改革的春风,给城口巴山腹地一个偏僻的猎人寨带来了生机。被乡亲们称为"猎神"的梦猿要下山做皮毛生意,引起全寨人的震动。首先遇到了近乎"山寨之主"的独臂张的强烈反对。独臂张曾在一次打猎时被虎王咬断左臂,所以发誓要杀死虎王,但他年已垂暮,只得把打虎王的夙愿寄托在女儿春柳的恋人梦猿身上。梦猿弃猎经商,他痛心疾首。不得已,他立下规矩,谁要娶春柳,必须打虎王一个"眼对穿"。梦猿在铜绿镇做生意被骗,他没有失意,却为山寨破天荒请来了电影放映队,让乡亲们大开眼界。不料电影放了一半,电机出了故障。这件事促使梦猿决心为山寨修个水电站。他告诉春柳,既要修电站,也要娶她,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打。梦猿凭着他的机警、经验,在重庆与大生意人的一笔交易中获胜。 然而猎人寨对他的胜利并不那么青睐。寨中另一位好猎手铁力大,也是梦猿"打虎为婿"的竞争者,他在林中打了一只鹿,差一点就是"眼对穿",他把鹿当众献给独臂张,备受称赞,寨子里当夜举行鹿肉宴。春柳向梦猿表示了非他不嫁的忠贞之情,并对铁力大说明自己已是梦猿的人了。这行为刺伤了独臂张,他穿上寿衣,向祖宗跪拜,表示自己与虎王决一死战的决心,毅然上山去了。在深山老林里寻找独臂张时,梦猿和铁力大狭路相逢。这时虎王从草丛中窜出来,向他们发起进攻,紧急时刻,梦猿替铁力大解了围,并朝天鸣枪,将老虎放回深山。天亮了,铁力大望着为保护自己,与虎王搏斗而伤痕累累的梦猿,他解下身披的象征着荣誉的鹿皮,扔给了梦猿,便迎着茫茫雾霭,向山外走去。 李显刚 杜源 松涛 张琪儿 雷南
南方侨大的应届毕业生乔宛君要和伙伴们一起,骑着自行车北上旅行了。摆脱了考试的烦恼,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无忧无虑地骑上自行车旅游,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啊。但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出发旅行的第一天,乔宛君因为要陪护途中不慎摔伤的同伴杨小稚,落在了后面,与整个旅行队伍拉开了距离。但是,她不愿轻易放弃这次旅行机会,随后又只身骑车往前追赶。杨小稚发现宛君不见了,十分着急,到处寻找,不意在途中碰到了北上沿途写生的美术学院学生苏驰。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杨小雅只得委托苏驰在旅行写生的途中帮助寻找乔宛君,并请他多加关照。苏驰在湖南境内果然找到了乔宛君。于是,这两个陌生的男女青年,就结伴旅行。宛君和苏驰住进"湘风客店",店主刘二叔和胡婶热情地欢迎他们。刘二叔是养鸭能手,又会治鸭病,过去村里人养的鸭发生瘟病,都请他去治。但二叔因当年养鸭被批斗,现在死活也不肯去。经胡婶、苏驰、宛君巧妙地做工作,他终于帮乡亲治好了鸭瘟。苏驰、宛君继续蹬车北上。在长沙的湖南宾馆,宛君与一位香港太太同住一室。香港太太先是傲慢无礼,当她得知宛君父亲是香港经济强人乔汉光时,又极尽奉迎之能事。因旅途中遇到风雨,宛君发烧病倒,一个不相识的拉板车的农民,把她送入医院,后来,她又搭车去了武汉的医院。宛君在医院里收到未婚夫李平的电报,说李父的公司被乔父吞并。在父亲和他之间,宛君只能选择一个。苏驰安慰了她,她也知道了苏驰的女友小梅已经死去。宛君和小稚会合后继续前行,卖大碗茶的周大娘让她们住在自己家中,农村秋收的美景给她们带来无限的喜悦。经历了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来到了北京,然后友好地分手,各奔东西。宛君回到广州,听到小梅父亲的介绍,才知苏驰为照顾他们,而耽误了自己,这更增加了对他的爱慕之情,她在前往机场的路上,看到了《苏驰画展》的广告牌心中感动。在登机时,她深情地看着这块美好的土地,希冀着,企盼着。
李大婶治家有方,社员们赞不绝口,唯独小女儿雪花对妈妈总是一腔怨气。一年前,在党的富民政策鼓舞下,李大婶为早日实现"盖新房、娶媳妇"的心愿,执意让雪花停学,回家帮喂猪。天资聪颖的雪花每当想到荒废了学业,心里就十分怅惘。姐姐菊花与她性格相反,是一个从小没念过书,遵从母命、辛勤操劳的姑娘。大儿子家兴勤劳、孝顺、一心扑在农业生产上。热情开朗的新娘春杏鼓励自己的丈夫、担任团支部宣传委员的家兴在村里办起了图书室,雪花担任图书管理员。春杏还热情地辅导菊花学文化、唱歌,给这个家庭增添了不少生气。李大婶喜欢有文化顾大局的儿媳,可听说春杏参加村里文化活动,动员菊花去学文化,还支持雪花到县里参加为期十天的文艺创作讲习班,心里很不高兴。春杏感到很委屈,雪花和母亲的思想距离也越来越大。小儿子家炎在全家的支持下终于考上了大学,全家人非常高兴,乡亲们了热烈祝贺,李大婶又到坟前告慰丈夫的亡灵:家里盖了新房,娶了媳妇,也有了大学生。为了报答盖房时帮了大忙的朋友,李大婶包办将菊花许配给了这个人家。菊花不敢违背母亲的意志,含泪离家。李大婶刚送走出嫁的女儿菊花,回家知道春杏回了娘家,雪花离家出走,一时气急悲痛地昏厥过去。家兴找回春杏,她顾全大局,挑起了全家的生活重担。李大婶大病初愈,看到家里的一切被春杏操持得井井有序,欣慰地笑了。可想到出嫁的女儿,出走的雪花,内心一阵难过。春杏和家兴开导母亲,希望以后不要在学习和婚姻上限制雪花。李大婶有所醒悟,急切盼望雪花回来,春杏四处打听,终于找回给人家当保姆的雪花。李大婶通过这场风波,意识到自己思想没有赶上时代的步伐,逐渐消除了思想上的隔阂。转眼间到了大年三十,趁一家团聚之际,她心悦诚服地把家里的"大权"托付给了儿媳春杏。儿女们为母亲能最终理解他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