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材于苏方桂的小说《姊妹风尘记》。 20世纪初的珠江三角洲一带,少女留长辫,婚后梳发髻。不愿嫁人的女子通过仪式改梳发髻,这样的女子人称“自梳女”。自梳女收养美丽端庄的幼女,精心培养,成年后卖给达官贵人或富商巨贾做妾,人称“妹花”。 尚美菊出身世家,因爱情受挫,誓不再嫁,独居一座大院,做起了“自梳女”的首领,家中收养着妹花。女子一旦自梳,绝不能和男人来往,否则被自梳会惩罚——沉江。 缫丝厂女工阿娣正式举了自梳仪式,举行完仪式,她却被自小订婚的丈夫谭阿福带人抢回老家强行结婚。尚美菊带自梳女追到谭家,以集体自杀威胁谭家放回阿娣。紧急关头,谭家族长出面调解,以“假婚”达成协议。自梳女可与男子结成形式上的婚姻,称为大婆,而男子仍可与别的女子结婚。自梳女死后由男方接回,葬于男方坟地。尚美菊同意了,但要三日后举行婚礼。 尚美菊收养的“妹花”胭脂18岁,亭亭玉立,美艳动人,尚美菊决定送她去广州有名的茶楼陶陶居,开出的身价是银洋两万元。胭脂的美艳和身价都使看客们望而却步。姐妹们为阿娣缝制了紧密的连衣裤,把阿娣送入洞房。阿福真喜欢阿娣,在洞房中要用强。阿娣被自梳女阿银救出。尚美菊因胭脂唱的一首“秋风辞”,触动了她内心的隐痛,向胭脂大发雷霆。自梳女阿琴自杀了,死因是与情侣阿强剪不断的情缘,终致怀孕而自杀。 四月初八“木佛节”,阿福接阿娣回家过节,阿娣对阿福渐生爱慕。一个神秘的老爷决定用两万银洋买胭脂。胭脂去找干妈,发现干妈和那个像男人的阿银在床上。阿娣和阿福幽会被发现,尚美菊带姐妹们来,准备给阿娣沉江的惩罚。阿娣毫不畏惧。阿娣即将沉江时,阿福带人来把她抢走。神秘老爷来下聘礼,尚美菊发现他就是自己多年前的情人。胭脂认清自己不过是商品,当着尚美菊的面自杀了。在重重刺激下,尚美菊疯了。她走在旷野,一支结婚队伍走来,新娘子就是她的妹花秀灵。欢乐的结婚队伍远去了,荒野上只剩下一个疯婆。
这是改革年代一个穷人与富人的故事。穷人有忧愁,富人有烦恼。复员军人大枸回乡后发现恋人去深圳给外商当女秘书。他暗下决心,要为改变家乡的面貌,闯出一条脱贫致富的新路。他来到富裕的白鹤村珍珠养殖场学艺。期间,他与村长的女儿夏兰相爱,并努力学习珍珠养殖的技术。小玉回乡后,主动斩断与大枸的恋情,理解他,并支持帮助他。青山绿水回荡着两代奋斗者的欢歌笑语,共同富裕的美好前景鼓舞着他们的斗志。
影片描写我国南海之滨一个社办电机厂的青年女厂长欧妹、老工人董师傅、技术员金窦等在改革的声浪中,敢于率领全体职工与省、地县一些同行业的大厂竞争。他们有胆有识,真诚合作,冲破层层阻力,克服重重困难,打破经营惯例,建立跨地区、跨行业的联合公司,终于使产品跻身于国际市场。为祖国赢得了声誉。
一望无际的戈壁荒原,驾车前来拉驼毯的胡仨禁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抱住了柳红儿。土匪装扮成驼夫又来攻土城。大门被炸开,胡仨领人用炸死的骆驼作掩体拼死反抗,硝烟中露出一张张绝望的脸。这时,从土匪手中逃跑的马安找来牧民带着驼群赶来,又一次救了土城的人。一天夜晚,胡仨残忍地勒死了胡守义。胡仨疯狂地带人枪杀驼夫,土城内满目疮痍,四处硝烟和死尸。柳红儿一步步走上城墙,用火枪朝着胡仨开了枪。城外,远处尘土飞扬,一队整齐的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