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研究院的地下室里,住着一群尚无分房资格的大龄青年。朱一丹好不容易争取到一间小屋——与推销员罗大侠合住一个单元,成为青年中第一个即将“爬上地面”的幸运儿。这天,他的女朋友尹澜澜和初有成、孙晓琪等伙伴设宴为他送行。席间,青年们从房管处的老曹口中获悉,明天将要分配一批住房,但前提是必须持有结婚证。正当大家为朱一丹和尹澜澜庆幸时,他们却向众人宣布决定分手。为了把朱一丹挤出去,罗大侠和妻子小枫在门厅里设置了许多“路障”;还用面糊堵住了朱一丹小屋的锁眼,害得乔迁的朱一丹在门厅睡了一夜。青年们为了分到房子纷纷行动起来。尹澜澜也结交了新的男朋友——马自达。谁知,马自达一见到孙晓琪立刻转了向,尹澜澜痛苦万分。一天,小混混丁三趁大侠不在家,企图调戏小枫,被朱一丹赶走,小枫对朱十分感激。一个偶然的机会,朱一丹与初有成的表妹晶晶相遇,二人一见钟情。逛商店时,晶晶看中了一套时装,朱一丹在付钱时才尴尬地发现自己看错了价码,囊中款项根本不够。一天,小枫在洗澡时煤气中毒,朱一丹把她抱出浴室做人工呼吸,恰被出差归来的大侠撞见。大侠不问青红皂白,对朱一丹大打出手,小枫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在朱一丹的劝导下,夫妻二人和好如初。晶晶进了外企,并被派到南方任职。朱一丹买下那套时装,赶到机场为她送行,却意外地得到晶晶要与他分手的消息。但朱一丹并没有被痛苦压垮,很快振作了起来。为了能够分到住房,照顾瘫痪的老父亲,尹澜澜情急之下,竟决定嫁给年愈50的单身汉老曹。为了帮助尹澜澜,朱一丹决定跟她“假结婚”。洞房花烛之时,这一对新人旧情萌发假戏成真。
一伙县委干部以为鬼子大扫荡后已经撤退,便把各区、县干部集中,准备带领农民搞生产自救。不料鬼子秘密包围了县委所在村,围而不打,提出了一个奇特的条件,要县委干部自动投降,去换取在大扫荡中被八路军生擒的三个顾问官的性命。 县长的老爹,也是地下交通员,带着一身家做的红棉袄、红棉裤星夜赶往儿子驻地,要将鬼子包围的消息和给儿子、儿媳新婚的红棉袄送去,却终因这一身红棉袄延误了接头,没能赶在鬼子前面报信,并被鬼子俘虏。面对鬼子一刀一刀剁下老爹的胳膊,县长开枪打死了自己的父亲。 县委会上,是答应鬼子的条件,保住全村人免遭涂炭,还是拒绝谈判,与敌人血战到底,意见僵持不下,只得举手表决。 接过带血的红棉袄,身为新娘子的县委委员,竟未站到新婚丈夫一边,她这关键的一票,形成了县委的会议决议。 战斗打响了,为了掩护村民。六个县委全部迎战而死,却掩护了老百姓和一个外乡人。 残阳如血,俯视着被日军炮击过的村庄废墟,六个县委的英灵不死。他们经历了比死还可怕的灵与肉的分离,飘荡在硝烟之中的吟唱表述了他们对民族、对乡亲的一片忠心。
一位英俊潇洒的边陲侠士王刚,家中突遭不幸,爱妻被杀,小屋被烧,自己也被前来寻仇的马贼毒打重伤。在前恋人的治疗鼓励下,王刚奋起复仇,将凶狠残暴的马贼通通消灭殆尽。
60年代初期,我国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经济十分困难,南方一些地区遗留下来的孤儿问题急需解决。在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内蒙古人民政府主席乌兰夫的倡议下,内蒙古人民以宽厚、博爱的胸怀,收养了数千名上海孤儿。贡布、其木格是一对普通的牧民夫妇,响应号召收养了四名上海孤儿。四年后,一个自称是四孤儿之一萨茹拉的生母的妇女,千里迢迢从上海来到内蒙古草原寻找女儿。其木格通情达理,忍痛将萨茹拉送还给她的生母,并为寄托思情在敖包山上栽了一棵小树。一个风雪交加的冬日,其木格赶着牛车去拉粮,留在家中的三个孩子因耐不住饥饿,外出寻食而走失。其木格回来得知后,不顾自己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冒着风雪骑马寻找。孩子找到了,其木格因骑马颠簸而流产,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不久,其木格的丈夫又因保护军种马而身亡,一家的生活重担落在了其木格一人身上。这年,本来生活已十分艰难的其木格又收养了一名“右派”的女儿。生活的重担压弯了其木格的腰,病魔也悄悄侵入她的肌体,但困难没有动摇她养育四个孩子的决心。20年后,四个孩子长大,一个个离她而去,走上工作岗位。但五个孩子没有忘记这位善良的草原母亲。养子呼德和养女肖文按照母亲的心愿,从上海回到草原,在母亲身边举行了婚礼。就在这幸福的时刻,年迈多病的其木格却倒在了她亲手栽种的五棵杨树下……
影片描写我国南海之滨一个社办电机厂的青年女厂长欧妹、老工人董师傅、技术员金窦等在改革的声浪中,敢于率领全体职工与省、地县一些同行业的大厂竞争。他们有胆有识,真诚合作,冲破层层阻力,克服重重困难,打破经营惯例,建立跨地区、跨行业的联合公司,终于使产品跻身于国际市场。为祖国赢得了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