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部队某中队奉命乘专列火车押解一批重要刑事犯赴西部某地监狱。歹徒团伙头目郑重里为搭救已经落网的同伙罗盘,做出了周密的安排。
新加坡珠宝商贾老板受新加坡华侨商会重托,携情同手足的仆人阿三赴上海,向中国共产党捐赠一笔用以购买抗日军火的巨款。不料两人一到上海立即成为日本远东情报局、国民党军统特务及上海黑社会等几股恶势力围追堵截的目标,几方均想截获巨款。 肩驮小猴的洪先生与坐黄包车的薛小姐分别与贾老板接触以言试探,贾老板不敢贸然行事,机警地搪塞过去。咖啡厅内,滚地龙与王秃头均想劫持主仆二人,但都未得手。贾老板与阿三虽经历一番凶险,总算平安回到住处。 第二天,贾老板按约定来到黄浦江畔又见到了薛小姐,交谈中得知薛小姐和洪先生正是他要找的人。由于情况突变,薛小姐要贾老板立即回饭店。贾老板赶回饭店匆匆收拾东西,洪先生的小猴出现在窗台上,贾老板把一条带银铃的项圈戴在猴子脖子上将它放走。之后,日本远东情报局特务小林多喜抓到贾老板,命他们交出巨款,正在难解难分之际,贾老板被滚地龙乔装的日本兵带到一仓库内。混乱当中,薛小姐与洪先生率人救出贾老板与阿三。但因寡不敌众,薛小姐不幸被捕。 洪先生告诉贾老板,猴子脖子上银铃里的银行帐号已经取出,他代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感谢新加坡爱国华侨捐赠的巨款。贾老板和阿三毅然谢绝返回新加坡的安排,奋勇参加了营救薛小姐的行动。经过一场恶战;他们救出了薛小姐,而滚地龙、小林多喜等在爆炸声里葬身于废墟之中。
广州有条女人街。欧阳穗红开的“凯莎琳”时装店和白燕、贺伟雄联营的“雄燕”时装店门面相对。聪颖有魄力的穗红爱着贺伟雄。年轻气盛的白燕在商场上不甘示弱,情场上更不会轻易放弃伟雄。而性格柔弱的贺伟雄却在两个女人之间举其不定。婚纱大战,穗红抢得先机,白燕在商场上节节败退。事业有成的穗红向贺伟雄吐露心扉,被伟雄出于自尊拒绝。白燕、伟雄铤而走险购进冒牌服装被查封。面对穗红的鼓励和白燕的坚强,伟雄望天长叹。
1950年代初期,西南边陲。寨主蒙伯超(刘怀正 饰)正为女儿达丽(林芳兵 饰)举行招亲歌会。壮族青年阿鹰(张百爽 饰)来到对歌台,达丽对他一见钟情。阿鹰的到来令乡警队长过山龙(孙树林 饰)满腹狐疑,他设计把阿鹰软禁起来,另人对其来历进行调查。阿鹰将计以与达丽恋爱为由,成双入对往返于各山寨之间,侦探敌人火情布署,并设法将情报送给山外解放军,同时把钟情达丽的特罗(陈宝国 饰)争取过来。在过山龙要杀害阿鹰的这天晚上,达丽和特罗帮阿鹰逃离了魔掌,特罗为此被关进牢房。解放军进军山寨后,阿鹰卸下男装出现在特罗和达丽面前,原来阿鹰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
故事主人翁是当年蒋介石的助手之一韩复榘。 韩复榘与冯玉祥分道扬镳之后,投靠于蒋介石,职任山东省政府主席。后因桀骜不驯引起蒋介石的不满,并派出化名黑梅花的特工潜入济南欲杀害之,但韩因保卫深严几次刺激杀都逃过大难。 韩在一次遇刺中,认识了罗兰,并罗致她出任他的秘书,不久更成为他的四姨太太。罗兰之被青睐,是因为一次她以女扮男装出现,且不需几个回合便把搞事的日本人打得落荒而逃,而就在韩的秘书长张绍堂的介绍下,罗兰成为了韩的心腹。 为除去这不二之臣,蒋介石最后抓住他对日作战中不战而奔济南的过失,设计将他骗离山东,由何应钦主持特别军事法庭,以“违抗军令,擅弃国土”的罪名开庭审理。 被囚于禁室的韩复榘,一日被暗杀多次的黑梅花闯入,就在垂死前,他才如梦初醒,黑梅花原来正是……
60年代初期,我国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经济十分困难,南方一些地区遗留下来的孤儿问题急需解决。在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内蒙古人民政府主席乌兰夫的倡议下,内蒙古人民以宽厚、博爱的胸怀,收养了数千名上海孤儿。贡布、其木格是一对普通的牧民夫妇,响应号召收养了四名上海孤儿。四年后,一个自称是四孤儿之一萨茹拉的生母的妇女,千里迢迢从上海来到内蒙古草原寻找女儿。其木格通情达理,忍痛将萨茹拉送还给她的生母,并为寄托思情在敖包山上栽了一棵小树。一个风雪交加的冬日,其木格赶着牛车去拉粮,留在家中的三个孩子因耐不住饥饿,外出寻食而走失。其木格回来得知后,不顾自己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冒着风雪骑马寻找。孩子找到了,其木格因骑马颠簸而流产,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不久,其木格的丈夫又因保护军种马而身亡,一家的生活重担落在了其木格一人身上。这年,本来生活已十分艰难的其木格又收养了一名“右派”的女儿。生活的重担压弯了其木格的腰,病魔也悄悄侵入她的肌体,但困难没有动摇她养育四个孩子的决心。20年后,四个孩子长大,一个个离她而去,走上工作岗位。但五个孩子没有忘记这位善良的草原母亲。养子呼德和养女肖文按照母亲的心愿,从上海回到草原,在母亲身边举行了婚礼。就在这幸福的时刻,年迈多病的其木格却倒在了她亲手栽种的五棵杨树下……
中学生白路吹了最时髦的发型和他的玩主乐队在大街上表演。白路的父亲从美国回来,看到儿子长发飞扬的照片,设计使白路吃下安眠药,趁机修理了他的发型,白路醒来后赌气剃了光头以示抗议。白路随农村姑娘来到乡下,想顺便了解父亲当年插队的劣迹。白路和乐队花里胡哨的表演遭到失败,太姥姥向他讲述了生母的故事,白路被感动了,他与甘泉艺术团同台献艺出自真情的演唱了献给母亲的歌,获得了巨大成功。白路带着对故土和母亲的眷恋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