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警察与特务的较量,却展开满是烟火与温情的百姓人生。 新中国成立之初,派出所所长肖大力(雷佳音 饰)凭直觉锁定潜伏在土唐刀胡同15号院的特务“5182”冯静波(胡歌 饰)。为追查真相,肖大力索性搬进院落,昔日追查者与目标成了朝夕相处的邻居。 两人的交集,牵动着两个家庭、两代人的命运,岁月起落间满是波折与变故。当阅尽半生风雨,这对相伴相斗一辈子的冤家,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宿敌。 影片根据张策的小说《无悔追踪》改编。
国有大型企业--北方桥梁厂在市场经济激烈的角逐中,固执地排斥游戏规则,最终被西南桥梁厂击败。北方厂项目负责人谢工,写下遗书,服药自尽。六个月没发工资的工人们包围了厂办公大楼。铁道部调现任西南厂厂长辛铁安"回"北方厂担任厂长。此时,与北方厂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的辛铁 安恰恰正在北方厂探亲。在柔情和事业的包围中,在工人愤怒的围攻中,共产党员辛铁安的斗志被激发了。他发誓要把这条大船,带进市场经济的航道。辛铁安去探视从抢救中苏醒过来的谢工,他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唤醒了一个对旧体制绝望,而对前途十分茫然的知识分子的心。厂里的改革会议,摆出了许许多多难以解决的困难。他首先带领人们走出困境思维,然后对机构进行彻底的改革,人们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开始卷入一场求生存的风暴中。谢工来到会场,提出重新参加市场投标。辛铁安以敏锐的嗅觉,闻到大战来临的味道。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把全厂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奋力冲杀,把北方厂从计划经济的模式中彻底带入市场经济的轨道。他和谢工大胆地把目光放在最大的"蛋糕"--公路桥建设上。从而结束北方厂107年只造铁路桥,不造公路桥的历史。一场残酷的竞争,在北方厂、西南厂之间展开。这两个有着"父子"般关系的厂,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亲情关系人际网。竞争显得愈发残酷,愈发无情。几经较量,北方厂在17家竞争单位里脱颖而出,夺得了号称亚洲最大的单塔斜拉公路桥的建筑权。两个厂在加入WTO后,强强联手,共同到国际上去参加新的桥梁建设投标。这不是一个梦想,中国的大型国有企业正在这座通向世界的大桥上奋力拼搏。 《中国桥》荣获第三届电视电影百合奖一等奖和最佳编剧奖。
伪满统治下的哈尔滨郊外刑场,响起了一阵枪声,爱国志士一个个倒下,其中有位容貌俊美的姑娘,她是伪江防舰队殷祚堃少将的女儿殷红。她的罪名是共产党帮凶,被拉来陪绑。原来,殷红在面临流氓侮辱之际,被地下党员石勇救下。殷红后被白俄匪徒绑架作人质,威逼交出20万元赎身费,又是石勇深 入虎穴救出了殷红。为避免白俄继续纠缠,石勇将殷红领进深山游击区暂避。途中,村姑白月娥为了掩护殷红与敌特英勇搏斗,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这些亲身感受,使殷红的思想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她开始懂得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回到哈尔滨之后,殷红为了报答石勇两次救命之恩,请求父亲让石勇去舰队当武术教官。殷祚堃策划比武竞技会,选拔教官,石勇武功过人,战胜了日本武士道名手岗野。殷红钦佩石勇为中国人出了气,深深地爱上了他。伪满舰队上的中国水兵惨遭日军迫害,石勇唤起了水兵们的爱国热情,利用殷红提供的情报杀了日本军佐,率领《东亚》、《大同》两舰起义。此事触怒了日寇海军部,派要员前来查办。殷祚堃为了保全乌纱帽,竟不惜以女儿去和肇玉玺中校"联络感情"。殷红打死了企图侮辱她的肇玉玺而被捕,并被扣上受中共指使"谋杀宫廷海军武官"的罪名投入监狱。殷红被捕前后,陆煜良的胞兄被日本侵略军杀害。陆煜良参加调查此案,他从殷红的日记中得到启发,也从事实真相中良心受到谴责,开始醒悟。凶狠的敌人最后想拿殷红作细菌试验。在押送殷红去731部队的途中,陆煜良以提前执行枪决为由,命令宪兵将殷红的镣铐打开,将殷红推下囚车,并毅然拉响了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
华江钢铁公司原是一家地处川滇交界的国家钢铁骨干企业,曾在1960年代创造了生产上的奇迹,但走到1979年已举步维艰,许多职工一心调走。危难之时,总经理田耕(翟俊杰)许诺不久的将来会让华钢旧貌换新颜。随后,他与党委书记肖沛成(黄凯)及做了他大半辈子坚实后盾的总经济师仲天文(郑在石)商议,向国务院递呈了华钢承包责任制方案,承诺会在头年上缴5千万利润的基础上,逐年向政府上缴递增7%的利润,获批准。 田耕的改革大刀阔斧却略带专横:得知看重的已婚年轻人蓝雨濛(唐国强)与助理工程师冯璐(王姬)“沉溺”于儿女情长时,他不问青红将鸳鸯棒打后任蓝作副总经理;甚至希望音乐前程一片大好的女儿嫒媛将来也回华钢工作,但媛媛决定完成母亲江静雯(穆宁)未竟的事业——江静雯原本也可在音乐上有很大作为,却为了田耕将事业放弃。 为了完成6年内将利润翻一番的目标,田耕再向国务院递交同国际银团借贷2亿3千万美元建设二期工程的方案,又获支持。但在此问题上,因为国际银团提出以华钢的固资产做抵押方可贷款,仲天文与他发生激烈争执且坚决不让步,无奈之下,田耕忍痛作出外调仲天文支援宝钢建设的决定,自己带着蓝雨濛来到北京签署了贷款合同。而在华钢二期工程如期开工后,他深知借贷的巨款需要留待后任蓝雨濛和华钢的全体职工去偿还,并醒悟自己欠下了太多的亲情、友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