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大学毕业从小镇来到城市打工的华子毫无背景靠在汽车修理厂谋生,同事兼损友“棒槌”经常给华子出“泡妞”的歪主意,却每次都弄巧成拙。某天,修理厂送来一辆豪车过来保养,心怀不轨的“棒槌”偷来车钥匙,并怂恿华子半夜一起偷车去酒吧炫富装款爷来泡妞,又意外的在酒吧认识一富家女丽丽,三人一起喝酒并决定一起去吃夜宵,一路开着豪车跟丽丽炫富,但修车小弟终究是小弟,一夜潇洒之后依旧得回归修车生活,不料豪车的车主来领车了,华子竟尴尬的发现,车主竟就是丽丽……
一伙县委干部以为鬼子大扫荡后已经撤退,便把各区、县干部集中,准备带领农民搞生产自救。不料鬼子秘密包围了县委所在村,围而不打,提出了一个奇特的条件,要县委干部自动投降,去换取在大扫荡中被八路军生擒的三个顾问官的性命。 县长的老爹,也是地下交通员,带着一身家做的红棉袄、红棉裤星夜赶往儿子驻地,要将鬼子包围的消息和给儿子、儿媳新婚的红棉袄送去,却终因这一身红棉袄延误了接头,没能赶在鬼子前面报信,并被鬼子俘虏。面对鬼子一刀一刀剁下老爹的胳膊,县长开枪打死了自己的父亲。 县委会上,是答应鬼子的条件,保住全村人免遭涂炭,还是拒绝谈判,与敌人血战到底,意见僵持不下,只得举手表决。 接过带血的红棉袄,身为新娘子的县委委员,竟未站到新婚丈夫一边,她这关键的一票,形成了县委的会议决议。 战斗打响了,为了掩护村民。六个县委全部迎战而死,却掩护了老百姓和一个外乡人。 残阳如血,俯视着被日军炮击过的村庄废墟,六个县委的英灵不死。他们经历了比死还可怕的灵与肉的分离,飘荡在硝烟之中的吟唱表述了他们对民族、对乡亲的一片忠心。